第(3/3)页 很快,一个用油纸层层包裹、正往外渗着黑水的巨大药包被扔了出来,正好滚在院正脚边。 紧接着被押出来的,还有两个鬼鬼祟祟正试图销毁证据的太医。 刑部尚书脸色大变,立刻挥手:“拿下!全部拿下!” 院正早已瘫软在地,看着那毒包,面如死灰,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。 真相大白,一场足以颠覆京城的灾难,被云知夏轻描淡写地扼杀在摇篮里。 萧临渊看着雷厉风行的刑部差役,又看向台上那个仿佛早已洞悉一切的女人,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。 “你早知道了。”他声音低哑,甚至带着一丝祈求,“既知有毒,为何不先报官?为何非要在这一刻拿出来……你为何总要逼我?” “不是逼你。” 云知夏从怀中摸出一枚温润的印章——那是靖王妃的信印,代表着皇室的尊荣与枷锁。 她随手将印章丢进还在燃烧的香炉里。 火焰吞噬了玉石,发出噼啪的脆响。 “我是告诉你一个事实。”云知夏拂袖转身,不再看他一眼,声音朗朗,传遍长街,“萧临渊,你跪的是这摇摇欲坠的王权,而我救的,是活生生的人命。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” 萧临渊下意识伸手去抓,却只抓住了被风吹散的一缕香灰。 他僵在原地,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,她不是在跟他闹别气,也不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。 她是真的,把他,连同这个腐朽的朝堂,彻底甩在了身后。 高台之下,人群角落的阴影里。 已经改名换姓的墨四十四悄无声息地展开了手中刚到的密信,信纸边缘染着暗红的血迹。 他抬头看了看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身影,又看了看信上那一行触目惊心的字:北境疫起,数村死绝,有人目击“活死人”行走,疑真“祖药”现世——非骨炼,乃活体。 晨雾未散,寒意已至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