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是!” 青嬷嬷应命,几个婢女内侍上前来,将哭天喊地两人拖下。 皇后又看向在地上几乎虚脱的姜至,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:“你先在偏殿歇息,让太医给你诊治。此事未明之前,你暂留宫中。” 姜至强撑着最后一点力气,叩首,声音嘶哑:“谢皇后娘娘......天恩......” 她赌赢了。 以一身血肉,将局面瞬间扭转,很值。 皇后看着青嬷嬷小心扶起姜至,送往偏殿,女子的背后是一片深红血渍。 姜家这女儿,不仅头脑聪慧,且心智坚韧,胆魄过人。她所言的这些事,只怕非虚。 没多一会儿,太后宫里的掌事嬷嬷便来查问情况,皇后简单说明了一番,自然也没有遮掩姜至受杖刑之事。 事情传到元流芷那里,她焦急万分,立马求了太后的手谕去探望,太后生怕她这莽撞性子会冲撞了皇后,便只能说一道去瞧瞧。 凤仪宫,偏殿。 瓷枕边上凝结的一串水珠,顺着姜至烧得通红的脸颊滑落,没入鬓发。 她趴在锦褥上,后背衣裳被剪开,狰狞的紫黑色杖伤与渗血处,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触目惊心。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膏苦涩与的血腥气。 元流芷半跪在榻边,拧干冰水浸过的帕子,轻轻为她擦拭滚烫的额头。 侍女端来了一碗退热汤,元流芷便用小银匙去一点一点地撬开姜至紧闭的牙关。 可她已烧得完全没了意识,即便勉强喂进去一点,多半也会从嘴角溢出。 “皇祖母!” 元流芷将汤药碗放下,在太后面前跪下,眼底含泪:“她伤势沉重,高热昏迷,宫中虽有御医,但她身份尴尬。再说,皇后宫中或宫正司皆非养伤之地,更易生事端。孙女想要接她出宫,寻僻静处精心照料,待她伤愈,再听候皇后娘娘发落。求皇祖母成全!” 太后想起方才下头人来通报的事宜,说这姜家姑娘受了四十几杖,只为求一个能得公平的机会,着实令人唏嘘。 这个姜至,确实是个硬骨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