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紧接着,他抛出了更具冲击力的策略。 “但是,兄弟姐妹们,我们要现实。” “那些既得利益者会轻易吐出这么多钱吗?” “看看加州!” “当请求和抗议无效时,阿三裔的兄弟们选择了更坚决的道路,要求完全的社区自治,并且,拒绝向一个不公正的联邦政府,缴纳他们用于压迫我们的税金。” 他目光炯炯地扫视全场:“如果国会拒绝通过《赔偿法案》,我们也别无选择。” “我们将要求在我们聚居的城市和地区,实行真正的,彻底的自治。” “管理我们自己的警察,学校,税收。” “并且,在美国迎来她的两百岁生日之前,我们要让华盛顿知道。” 杰克逊牧师一字一顿,声音响彻教堂:“我们,非裔美国人,将行使我们与生俱来的权利。” “如果联邦不能给我们公正,我们就拒绝用我们的血汗钱,去供养这个不公正的体系。” “抗税,正是这个国家诞生的原因。” “今天,我们也要遵循这‘祖宗之法’,为我们自己的解放而抗税!” “我们要自治!” “我们要抗税!” “我们要赔偿!” 口号声如山呼海啸,震得教堂彩窗玻璃瑟瑟作响。 人们相拥而泣,仿佛看到了一个全新未来的曙光。 …… 同日傍晚,华盛顿特区,白宫。 尼克松总统揉着发痛的太阳穴,听着国内事务助理的汇报,内容正是关于休斯顿和芝加哥的集会。 “只是少数激进分子的噪音,”助理试图轻描淡写,“移民问题和种族问题一直存在,大选年总会有人拿出来炒作。” “炒作?”尼克松指着一份中情局的简报摘要,“这份评估说,这些运动的组织程度,宣传材料的专业水平,甚至资金流动的隐蔽性,都超出往常。” “背后可能有外部势力在协调和资助。” “很像九黎在非洲和亚洲搞民族自决的那套手法。” “总统先生,我们现在的主要精力必须放在日本军售案,在国会的通过,应对九黎在联合国的抗议,还有和苏联的限武谈判上。” “国内这些,等大选后我们有更多政治资本再来处理。” 尼克松叹了口气,看着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:东亚局势评估,北约军费分摊争吵,中东和平进程僵局,国内经济滞胀数据……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力不从心。 帝国战线太长,而力量正在衰退。 “让FBI加强监控,”他最终疲惫地摆摆手,“但注意方式,不要激化矛盾。” “现在是敏感时期。” 他没能,或者说无暇深入思考的是:墨西哥裔和黑人的赔偿要求,只是两颗火星。 在纽约的波多黎各社区,在佛罗里达的古巴裔中,在西南部更广泛的拉丁裔群体里,类似的火星,正在被同一种看不见的风吹拂着,闪烁着。 加州的“成功先例”像一副极具诱惑力的蓝图,而国内深刻的种族矛盾与经济不平等,则是干燥已久的草原。 九黎通过精心伪装的各种基金会,文化交流项目,法律援助网络所注入的资金,策略和国际道义支持,正是那阵阵不息的风。 小火已然燃起,它们各自独立,却又遥相呼应,静静炙烤着美利坚合众国本就布满裂痕的根基。 没有人知道,当这些星火终于连成一片时,燎原之势将如何改变这个国家,乃至整个世界的格局。 2月5日,西贡,战略规划局深夜。 龙怀安按下通讯器:“给前线部队下达最终命令:完成一切战备,等待最后指示。” “但记住不开第一枪,让日本人先动手。” “如果日本人不动呢?” “他们会动的。”龙怀安肯定地说,“民族主义的火焰一旦点燃,就很难熄灭。” “当东京的政客被民意裹挟,当少壮派军官渴望建功立业,当美国在背后推波助澜……” “战争,只是时间问题。” 他看向东方,那里是日本的方位。 “这一次,要彻底解决问题。不是托管,不是改造,是永久性地解除威胁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