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李公子,您听明白了吧?是您的夫人自愿把地租给方正农的,还有契约为证,您是无权干涉的!再者说了,这么高的租金,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” 李天赐听完,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了似的,垂着肩膀,脸上满是不甘,眼神死死地盯着冯夏荷。 他腮帮子鼓得老高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却又无可奈何,咬着牙说道: “今年就这样了,明年!明年我也花每亩三石的租金,租你的地!” 冯夏荷闻言,眼尾斜斜地白了他一眼,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嘲讽,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深长:“明年?恐怕你也不会有这个能力.......” 说完,她也不再看李天赐难看的脸色,转身便朝着总旗署的门口走去,身姿利落,没半分拖沓。 林总旗见状,连忙快步跟了上去,脸上堆着谄媚的笑,忙不迭地挽留: “冯小姐,吃过晚饭再回去吧,我这就吩咐人备宴!” 冯夏荷脚步没停,摆了摆手,语气客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疏离: “不麻烦林总旗了,趁天还没黑,我得赶紧回去,改天有机会,我再请林总旗赴宴。” 林总旗也不敢强求,连忙抱拳行礼,脸上依旧堆着笑:“冯小姐,李公子,后会有期!” 一行人朝着总旗署外面走去,有意思的是,冯夏荷自始至终都没和李天赐并肩,反倒下意识地和方正农走在了一起。 李天赐跟在后面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却敢怒不敢言,心里的火气快烧到头顶了。 刚走出总旗署大门,方正农便猛地转过身,对着李天赐厉声叫道: “李天赐,你无缘无故把我弄到这总旗署来折腾半天,现在没事了,我怎么回去?” 李天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,脚步一个趔趄,脸上露出几分慌乱,语气也弱了几分: “你、你当然走回去了,还能怎么回去?” “那可不行!”方正农立刻板起脸,眉头皱得紧紧的,语气正言厉色,眼底却藏着一丝促狭: “我被你折腾得浑身乏力,走不动路,你必须雇一抬轿子,把我抬回去!” “你......你这不是讹人吗?”李天赐急得跳脚,脸上满是无奈和憋屈,却又不敢真的和方正农硬碰硬。 “讹你又怎么样?”方正农说着,故意抬起拳头,在李天赐面前挥了挥,语气恶狠狠的: “是不是你把我弄到这里来的?怎么,想挨拳头不成?” 李天赐吓得浑身一哆嗦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连忙转身就往冯夏荷身后钻,紧紧拽着她的衣袖,带着几分怯懦: “你、你不要胡来啊!这可是军营地界,你敢动手试试!” 冯夏荷低头看了看拽着自己衣袖的李天赐,嘴角微微撇了撇,眼神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鄙视。 没本事还嘴硬,遇事就躲在女人身后,真是扶不起的阿斗。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,转头对方正农说道:“算了,坐我的马车回去吧,你也不要再难为他了。” 方正农顺着冯夏荷的目光看去,果然瞧见李家的三挂马拉轿子车停在不远处的路边,马夫正抱着鞭子,恭恭敬敬地立在一旁。 他眼珠滴溜溜转了一圈,心里立刻有了主意,脸上却依旧绷得紧紧的,说道:“倒是可以,但我有个要求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