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酒吧的卡座里,光影交错。 桌上的酒瓶子空了大半。 “嗝——” 王震球打了个带着果香味的酒嗝。 他那张妖孽的脸上泛着两坨酡红,眼神已经开始变得迷离起来。 他软若无骨地瘫在沙发上,一只手还搭在张天奕的肩膀上,大着舌头说道: “哥……不对,爷!天爷!” “我就说咱们相见恨晚吧!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,一个个端着架子,累不累啊?还是您活得通透!” “等这趟差事办完了,您去西南,我带您去吃正宗的火锅!看变脸!还有……” 王震球凑近了点,一脸神秘兮兮地坏笑: “带您去各大门派的后山……去找宝藏!” 张天奕并没有喝醉。 这点酒精对他来说,还没进胃里就被雷元给分解了。 他依然保持着那种慵懒惬意的姿态,手里晃着半杯威士忌,嘴角噙着一抹淡笑: “行啊,小球。这话我可记下了。” “到时候你要是敢赖账,我就把你那一头金毛给剃了,送去少林寺当和尚。” “嘿嘿……不敢不敢……”王震球傻笑着摆手。 就在这时,酒吧门口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碰撞声,伴随着两个人沉重的喘息。 “让一让……麻烦让一让……” 只见王也和诸葛青两个人,身上挂满了大包小包。 手里还提着好几个甚至比人还高的编织袋,极其艰难地挤了进来。 那模样,就像是刚从春运火车站挤出来的返乡民工。 “二……二师爷……” 王也把那一堆东西“轰”的一声卸在卡座旁边,整个人累得直接瘫在了地上,毫无形象地扯着领口扇风: “您要的东西……都买齐了。” “带的几个噬囊都装满了!” “全套的舞台、音响设备、灯光设备、烧烤架、N箱茅台、各种食材物资......” 诸葛青也累得不轻,优雅的西装都皱了,眼镜片上全是雾气。 他拿起桌上一杯没人喝的水,仰头灌了下去,这才长出一口气: “前辈,这六盘水的商场……快被我们搬空了。” “还有,那个音响只有粉色的了,您……不介意吧?” 张天奕瞥了一眼那个骚粉色的巨大音箱,满意地点了点头: “粉色好啊,粉色显嫩。” “辛苦了,二位苦力。” 他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理了理并没有乱的道袍: “既然东西齐了,那咱们也该撤了。” “这酒吧太吵,空气也不好,还是回酒店睡觉实在。” 张天奕转头看向旁边一直在给陈朵剥瓜子的张楚岚: “大孙子,这个醉鬼就交给你了。” 他指了指瘫在沙发上的王震球。 “把他带回去,跟你们那些同事汇合吧。” “至于我们……” 张天奕看了一眼王也、诸葛青,还有那个抱着悲伤蛙、一脸乖巧的陈朵: “我们先去酒店开房,明天一早,咱们碧游村见。” 张楚岚一愣,随即心领神会。 师爷这是在给他创造跟临时工们通气的机会啊。 “得嘞!师爷您慢走!这醉鬼交给我,保证给他安安全全送回去!” 张楚岚立马站起来,一把架起迷迷糊糊的王震球。 “走了,球儿哥,别睡了,咱们回家找妈妈……不对,找肖哥去了。” …… 六盘水的一家普通快捷酒店内。 这里是哪都通各大区临时工的临时落脚点。 房间不大,烟雾缭绕。 东北大区的“二壮”虽然人没到,但那个用来通讯的手机正摆在桌子中央。 华中大区的黑管儿坐在一张单人床上,手里把玩着一把军刀,眼神犀利。 西北大区的老孟正缩在角落里,一脸愁苦地看着地板。 而那个看起来斯斯文文、实则最危险的肖自在,正坐在桌边,用一块洁白的手帕,仔细地擦拭着他的眼镜。 “吱呀——” 房门被推开。 张楚岚架着还在哼哼唧唧唱着“好运来”的王震球,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