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也就在此时,狄沙公公进来禀道:“启禀太后娘娘,皇上,时家主时君棠求见。” 她怎么来了?郁太后和郁家主互望了眼。 还没等太后发话,大学士卞宏已板着脸:“这是御书房,她一个女子来做什么?哪怕是世族族长,也该有诏才见,当值的羽林军与内侍疏于职守,都拖下去重责二十杖。” “这......”狄沙面上显出恰到好处的惶恐与为难,躬着身子,细声禀道:“大人怕是忘了,时族长乃是先帝亲封‘宣正’二品大人,和大人同品。” 卞宏愣了下,脸色瞬间变得难看。 郁太后几人脸色也一下子变了,他们都忘了这一茬。 章洵眼中闪过一丝笑意。 时君棠走了进来,今日虽没着先帝亲赐下的宣正礼服,仅是一身玄青色素面锦袍,腰间束以玉带,亦是一身庄重之气。 她朝御座与众人端然一礼:“臣见过皇上,见过太后,郁家主,列位大人。” 刘玚见师傅到来,心里有些担忧又颇为安心,他这两天也是看明白了,三位辅政大臣并不待见师傅甚至轻视,就连一向和时家交好的郁家主也不是站在师傅这一边的,更别说太后了。 都被父皇料到了,父皇说过:情义,是权力的第一道祭品。 “时族长此刻进宫,所为何事?”郁太后语气疏淡,没什么好脸色,时家如此明目张胆的来抢明德书院院长的位置,野心不小啊。 时君棠自袖中取出一份奏疏,由狄沙转呈,声音清晰平和:“折子上面十数位当世大儒与明德书院数百学子联名签押之陈情书。众人恳请朝廷肃清书院风气,杜绝再出如储明般以权谋私之院长。院长一职,当由公议推选,以孚众望。” “朝中之事自有法度章程。”一旁的卞宏大学士双手负于背后,下颌微扬,冷眼睨视:“时族长虽有先帝亲封宣正二字,秩比二品,究非朝堂常职,岂可干预政事?” “卞大人言重了,君棠微末之能,可干涉不了朝政。当初时家不惧凶险,揭露废太子恶行,秉持的不过是一腔忠正。先帝才特赐下宣正二字,正是期许‘宣忠正之心,扶天道之直’。今日大儒和书院学生们来时家请君棠递折子进宫,亦是体察先帝这番苦心。还望卞大人莫要误会。” 卞宏面色更沉,嗤道:“时族长这一口一个先帝的,这是要拿先帝来压人啊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