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叶笙没说话,目光落在那个包袱上。 “你那包袱里装的什么?” “换洗衣服,半本账册,还有一份临江城的完整兵力部署图。”贺文渊拍了拍包袱,“方一舟书房里抄出来的。趁他出去指挥的时候,我把该拿的拿了。” 叶笙看了他三秒。 这人不止是在等——是已经做好了投名状。 “走。” 贺文渊背起包袱,跟着叶笙出了跨院。 两人穿过后院的时候,正房方向传来一声暴喝—— “贺文渊!” 叶笙和贺文渊同时停下了脚步。 铁牛。 那颗铜色光头从正房拐角处冒出来,紧跟着是一条肌肉隆起的手臂。 铁牛一只手提着一个血淋淋的人头——是跨院屋顶上那个暗哨的脑袋。 “好你个臭秀才!”铁牛把人头往地上一掼,骨碌碌滚出去好远,“刘三刀的人在屋顶上被人割了喉,你院子里的人——你说你不知道?!” 铁牛的目光从贺文渊身上移到叶笙身上。 停了。 “你谁?” 叶笙把长枪换到右手。 “过路的。” 铁牛的脑子虽然不灵光,但眼睛不瞎。黑色长枪、夜行衣、满身的血腥气——这不是衙门里的人。 他看见贺文渊背上的包袱。 什么都明白了。 “贺文渊,你叛了。” 铁牛从腰间拔出双锤。四十斤的铁锤在他手里跟两个玩具一样轻飘飘的,随手一转就带起了风声。 贺文渊往叶笙身后退了两步。 叶笙向前迈了一步。 “你让开,我不杀你。” 铁牛瞪着牛眼,一声不吭,双锤在胸前交叉——这是北方军阵里的“封门式”,攻守兼备的起手。 叶笙没再废话。 交手。 铁牛的第一锤砸下来的时候,叶笙才真正感受到这四十斤铁器的恐怖。 不是速度快——速度其实不算顶尖。恐怖的是力道。 锤头擦着枪杆掠过,枪杆震颤的余波顺着叶笙的手臂一直传到肩膀,虎口发麻。 硬接不划算。 叶笙变招,枪尖不再迎击锤头,而是专门往铁牛的手腕和指缝里捅。 铁牛的应对也粗暴直接——你捅我手腕,我不躲,反手一锤砸你枪杆。 你枪杆被砸偏了,锤头就顺势往你脑袋上呼。 这人打架没有章法可言,全凭本能和蛮力。 但偏偏这种毫无章法的打法最难预判——每一锤你都知道他在发力,但你不知道力量去向哪个方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