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阿姮回来了?” 姜姮抬步刚要进府门,姜明辉便从府内走了出来,脸上挂着一抹和煦的笑容。 “你从宫中回来,怎么不告知为父一声,为父也好派人去接你。” 姜明辉一边说着,一边走向姜姮,“你回来的正好,为父也有急事要找你。” 也不知道是谁,昨儿半夜将江州水患的奏折递到陛下面前了,今日早朝,陛下发了好一通脾气,要问责梁大人,如今二殿下和梁大人那边传了消息,让今日务必将一百万两银子送过去,否则就要将这件事全推到他头上。 到时候别说什么工部侍郎的位子,就连他项上人头都未必能保住! 姜明辉额头上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,急切道:“阿姮,之前你娘留给你的田庄和商铺的契书可在你手里?” 此话一出,闻霜和春桃两人顿时气的发抖,昨日的十几箱嫁妆还不够,如今竟然连姑娘田庄商铺都不放过! 这哪里是生父,分明是催命的债主! 姜姮扬了扬唇,眼底掠过一丝讥诮,语气平淡地反问:“父亲要契书做什么?” “此事你无需过问,把契书赶紧给我,为父自有大用。” 姜明辉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,倒是把姜姮逗笑了,她扯了扯唇角,“父亲说晚了,契书不在我手里,女儿出宫前,已经交给皇后娘娘了。” “你说什么?” 姜明辉声音陡然拔高,旋即皱眉,“好端端的,皇后娘娘要你的契书做什么?” 说到此处,他似乎明白了什么,眸中不善,“阿姮,你若不想将契书交给为父,直说便是,何苦要找这般拙劣的借口糊弄我。” 说到此处,姜明辉又忽然重重叹了口气,语重心长道:“事到如今,我也不瞒你了,今日江州急报说河堤失守,毁堤淹田,陛下发了好大一通脾气,执意要问责工部,为父身为工部员外郎,难辞其咎,弄不好……” 他顿了顿,刻意压低了声音,“为今之计,为父必须要拿出些银子才能避祸,阿姮,你身为姜家女儿,总该明白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的道理,若是为父出了事情,你身为姜家长女,难道还能好过吗?” 姜明辉说完,静静等着姜姮的回答,眼底藏着几分笃定。 毕竟他说的都是事实,他若是出了事儿,姜姮也不会好过,更别说她昨日才在大婚之日被长宁侯府退回,没了姜家庇护,她什么都不是! 第(2/3)页